2009年12月28日星期一

山行的老夫老妻


最近,开始恢复每星期一三五清晨爬山的习惯。

住宅区后面的阿伯山是蕉赖区远近驰名,还上过报纸的,超高人气的。周末的时候,更是呈现人潮把山踩扁的无敌盛况。

这一年来,疲于应付学业和活动,放弃了最喜欢的羽球和自行车,连一周一次的爬山运动也报销了。除了每天爬六楼上课的基本功外,这一年十二个月我几乎都处于缺乏运动、混身倦气的死鱼状态。想到那样没有朝气的自己就直觉得想吐。

这下可好了。我正好可以趁着无业游民,失业失学的双失青年身份,好好利用悠闲的时间把丢到美国去的气魄和脚力都锻炼回来。

森林溪水、虫鸣鸟叫、每棵会呼吸的树木,还有躲在暗角的猛兽灵猴,这山林里,都是充满灵气的生命。你会感觉到他们和你一起呼吸,每一次胸腔的起伏,就是一次生命的呼唤与舞动。

爽,真爽。

山,是磨练人类意志力的最佳训练场。

爬山的时候,就像做人一样。

你没有心要爬,你绝对爬不上顶峰,过程始终是不情愿的折磨。
你秉着一定要赢的心态,最后你发现你到不了顶端,过程是一种好胜的煎熬。
当你抱着把心念倒空,一心一意地爬的时候,你发现很快就会到达最高的终点站,过程没有半点苦痛,还是轻松的、幸福的、满足的。

山,也是锻炼人类求生技能的最佳教练。

你的一跑一跳,一攀一爬,手脚眼耳,都决定了你下一步的命运。

几年前,我在攀爬ulu bernam的大山的时候,就试过吊在小崖的黄土石壁上荡漾。如果不是凭着求生的意念,死都抓着绳子不放,等大叔来拉我一把,铁定就自此与人间说掰掰。还记得,下山的时候,也要从同样的石壁下去。我惊吓过度的脚居然抖得像吃了摇头丸一样,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拉着绳子爬回下去的。

这三天,我遇见了许多爬山友。大多数都是阿吉桑和欧巴桑。

习惯性的见到人就大声招呼说:“早安。”,偶尔对不小心踩到的树根说:“对不起。”,偶尔对这棵树、那片土说:“谢谢。”,我的确没什么正常脑筋。

而最叫我感动的景象是一对老夫老妻。

老婆婆不管上山下山都拿着竹竿作的拐杖走在前面,老爷爷就站在她的后面一步之遥护着她。

他们的感情很好。

他们的爱情,从两夫妻相似的笑容,还有信任的互动里流泻。

他们几乎每天都这样上下山。

我想,他们就这样一辈子的,一起爬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看着他们缓慢的动作,慢慢地在彼此的扶持中,征服着这距离和高度。

几乎是现在这一刻,就已经是永远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心里一阵暖烘烘。

我喜欢每天爬山在来回的途中遇见这对老夫妻。
我喜欢、好喜欢我说早安的时候,老婆婆和老爷爷灿烂的笑靥。
我喜欢、好喜欢,这老夫老妻的感觉。

曾经也有那么一个想要一起变老的人,只是我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爱上我爱上的山林。

2 条评论:

cocorico 说...

嗨,您好。 之前约了几个同事想要去走一趟,但是找不到蕉赖区的阿伯山。您可以教一下路程吗?本人住在Bandar Sungai Long,我会从Sungai Long去到蕉赖区,请问蕉赖区的阿伯山是在什么Taman的后面或是附近呢?

谢谢
Nat

食小芯ShYnn 说...

就在taman wangsa cheras后面而已。你会去suntex
山力新村吗?然后你寻着路,不会就问人,这里的人都知道的,然后直直经过taman cuepax、alam jaya、新的taman sunway就会找到大乐或者旺沙花园了,也就是在venice hill的附近。不明白的话,我尝试在解释清楚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