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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11日星期一

邂逅咪咪眼小王子



周日从阿姨家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和表姐四个人就去了谷中商城吃午餐,顺便逛逛。



寿司大口口地吃才美味。

当我很大口大口地嚼我的最爱---三文鱼和鱼卵寿司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双咪咪眼牢牢盯着我看。
那是一双夹在我爸和我妈之间的小眼睛。
小眼睛的主人那小小的头颅在木椅间隔后就露出半个。
他盯着我看了好久,我也盯着他看了好久。
我向他吐吐舌。
忽然之间,那双小眼睛眯了起来,笑弯了。
小巧的鼻子,没几颗牙的小嘴弯弯上翘。

我也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心脏就化成了无数只四处奔飞的蝴蝶。
爸妈、表姐顺着我的视线也发现了邻座偷窥的贝比王子。
小王子滑溜溜的眼珠子左看看我爸,右看看我妈,收起笑脸,别过头去了。
我老爸老妈刚转身,小王子又转过头来,又盯着我看。
连他老爸硬扭他的头过去,要喂他吃乌冬,都花了一些力气。
他就是躲在椅背后老神在在地和我对视。
连他爸爸用手臂压着他小小的头,他还是要转过来。
搞得大家又气又好笑。
我只好不好意思地对小王子的爸妈点头微笑。
他们也对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就又是鬼脸,又是嘟嘴,又是眨眼,又是猪鼻子变着戏法和他玩。
他偶尔隔空跟我对话,咔咔、咔咔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害我都笑翻了,一场午饭都是笑饱的。
后来我的嘴角不小心沾了芥末,对面的小王子眨眨眼,指了指他的嘴角。
我用舌尖舔了舔,指了指我的嘴角。
小王子笑着点了点头。
我就用手指抹了抹。
他笑得更开心了。

后来他又跟我咔咔咔地说外星语。
还一直伸出小手。
一直看着,一直笑着,直到我们离开,还在注视着。
跟他说了再见,在他的微笑里离开了寿司店。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漂亮。
小王子的脸一直闪耀着。

以后心情不好,想一想那双咪咪眼,想一想那个超可爱的笑容,心情就会漂亮起来吧。





想起了幼稚园里的孩子,
也想起了好兄弟阿亮的话。
那个死小孩,每次在我看小贝比看得心花怒放,和小贝比眉来眼去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
就会说:“那么喜欢,不会自己生个来玩啊~”
我每次就呼一巴掌地打在他的头上:“要死啊~”
他就会若无其事地抚着头跟旁边的阿俊继续说他的催生论:“这个家伙每次看到小孩就高兴成什么样子……”
我又是一掌打在他的手臂上:“你够了啊,你以为要生就生啊……”
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吵闹。

就是对小朋友没有抵抗力。

小朋友对我也没什么免疫力。大概额头上刻了“小孩子”的隐形字眼,只有小朋友才看得见,所以才在小朋友堆里那么吃得开啊。

或许,就因为我们都一样那么人见人爱地可爱?
( 〉。〈 哈哈,贵人有贵量,就允许我偶尔自己和自己恋爱一下~ 〉。〈)




周日,谷中商城,顶楼寿司店里,我遇见了一个超可爱的咪咪眼小王子。

2011年1月1日星期六

睡年

三十一号跨年到一号,这种男女老少都在疯狂的日子,我却在睡梦中放烟火迷迷糊糊过的,无知无觉地过。

十二点半在热闹大街的牛来电说:“sumyee你在哪里啊?”

---“家里……”,

“声音干嘛那么低?”

---“睡觉……”,

“哈?那么新年快乐blabla……bye~^^”

---"噢~"--睡死……


噢买嘎,我来自火星吗?

居然在这种普天共庆的日子--什么--睡觉?


就这么把年睡过去了。

每一天都那么特别,每一天都那么平常。

云里游

小睡中张开眼,打开窗,是一片白茫茫的。

不管你多么使劲地想要睁大眼睛,你也只能看见一片白。

不敢相信,到完全迷住,三秒钟,
一窗一空的白云就在你的手快要触到的地方,
你的尽头却只能是冰冷的玻璃。

一一年一月一号,我从云里游泳过来了,到了绿色的国度,风吹又日晒。

2010年12月21日星期二

哔!




今天难得和老妈过起了二人世界,撇开老爸母女俩到吉隆区购物天堂---黄金三角血拼。


所谓黄金三角就是金河广场、时代广场、武吉免登区、Starhill、Pavillion和Farenheit 88连接而成的三角地带,是吉隆坡市区商家和人气最兴旺的地方。


逛了大半天,老妈决定先歇一歇,休后再战。老妈说她想喝“The Ship船餐厅”的 磨菇汤,所以我们就顶着午后暖阳从Lot 10广场徒步到苏丹伊斯玛街享用下午茶。这间“船餐厅”我们姐妹从小吃着大,从被老妈强制限定只能吃炸鱼扒的年岁吃到可以享有自主权自由选择羊扒鸡扒的现在,都有十多年了。我们不常来,只是一年三百六十五,总会挑一些特别的周末来这里吃上一顿好的。就像这个平凡的下午,这里的冰沙卡布奇诺、杂菜沙律、牛油面包和磨菇汤,美味地画上了今天的特事记号。如果这里有我最喜欢的凯撒沙律就更完美了。


我想关于吃,我是一个念旧的人。到餐厅找吃的,我总是很少试吃那些五花八门的新菜色,常常都是忠于原味,挑一些我爱吃的,并且常吃的。就像我去“好姨面档”一定点客家面、巴刹面档一定点米粉老鼠粉清汤、樱花宿舍水塔餐厅一定点第一档的蛋包饭一样,来到这里我点来点去还是原味番茄意大利面、铁板黑胡椒羊扒或者红酒磨菇鸡扒。盈表妹说:“来这种好地方当然要点又贵又不一样的东西才是啊。”,比如七分熟铁板烧牛扒、五分熟酱汁牛扒、龙虾、鱼子酱诸如此类。我耸耸肩不置可否。“Nandemunai , chua。没什么,就喜欢啊。”


虽然如此,看菜单的时候,身为凡人的毛病还是会犯一下。到底是要喝柠檬冰茶、红萝卜牛奶还是冰沙卡布奇诺呢?这就是太多选择让人头疼的地方。只是这不会成为我今天下午的难题。这只会是这个下午又一个简单的抉择。只是人生的抉择,不管哪一个、哪一条、哪种程度,总是伴随着利与弊,还有失去和得到。就拿红萝卜牛奶来说,其一,对眼睛很好,其二,上个月就喝了两回;柠檬冰茶,其一,又是柠檬冰茶,其二,来点别的吧;冰沙卡布奇诺,其一,对皮肤不好,其二,那冰冷顺滑的冰沙和香味四溢的泡沫咖啡实在有够诱人的。结果我伤害了皮肤,过足了冰瘾咖啡瘾。


当啷一声推开餐厅的门,走出了昏暗的船舰餐厅,告别了门口的水手。我美好的冰沙卡布奇诺还在肚子里滚荡,“船餐厅”美好的气氛还留在衣袖脸颈间。太阳还是暖洋洋的照下来,街道上还是光鲜亮丽的人在来来往往。


我没有想到。


我怎么会想到。


我怎么可能想到我下一分钟会倒大霉。


红绿灯转红,我挽着老妈的手臂穿过了黄黑相间的斑马线,来到Lot 10 前方的街角。


那里有个漂亮的灰色石阶,还有一小片横躺着的长方形嫩绿色草坪。Lot 10就在那后面,不过得绕过小草坪,多二十几步路吧。我家英勇的老妈是犯规能手,眼看她就要跨过草坪,出奇地被犯规老妈教养得教养很好的我站在草坪边问道:“妈,可以踩……”,我还在欣赏那些种得很漂亮的草,老妈已经跨出第一步,“人家草地……”算了吧,她已经跨第二步过去了,我也提起脚,“的乜……?”第一步落地,“哔!哔!”,哦!死!那个蓝色衣服黑色裤子戴着帽子叫保安的在哔!我咧,第二步跨下然后第三步落地,“哔!哔!”又是两声响亮的哨声。哦!死!那个蓝色衣服黑色裤子戴着帽子叫保安的向着我跑来咧,我往左边一望,哪里还有我老妈军绿色外套的卷卷头,再往右边一望——哦!死!那个蓝色衣服黑色裤子戴着帽子叫保安的就站在我前面咧。我非常不好意思地对哦!死!那个蓝色衣服黑色裤子戴着帽子叫保安的帅哥保安说:“Sorry sorry…”那个帅帅的、“哔!”我四大哨的哦!死!那个蓝色衣服黑色裤子戴着帽子叫保安的又气又好笑地在那里比手划脚,又是抓哨子、又是抓帽子、又是抓棒子的,拉着一脸又哭又笑的滑稽样对我说:“Sini tak boleh lalu lah…sini tak…boleh lah…”我朝他手指的草坪一望,拉一张超不好意思的脸、低首一鞠躬:“哦,Sorry…”,然后……然后还有什么,当然是闪人啦。人山人海、车来车往的大街挖洞实在太费时费力宇宙霹雳无敌超级慢啦,万一哦!死!那个蓝色衣服黑色裤子戴着帽子叫保安的要开我“沙曼”再加我破坏公地一罪,我大好前程就送葬在Lot 10前的草坪上了啦。


我转身就三步并两步地跑,还不忘再鞠一躬。老妈就藏身在那些“他眼睛在看我,我眼睛不敢看她”的人群里。我们不作声快步闪入Lot 10大门右后方的小入口,踏上电梯下了底层。我一路拉着老妈、摇着老妈哭腔笑调在那里回味刚刚那场哦!死!那个蓝色衣服黑色裤子戴着帽子叫保安的“哔!”我倒霉记。


“我想拉你咧,”我说,“我才刚讲完那句话,第一步才下,就被‘哔!’了咧。”


“都讲不能踩草地的啦。我……乌哇乌哇……害死我了啦……丢死了啦……乌哇……哈哈……”


小学念的道德课没有白念,草地真的不能踩,老师没教错,我也学得很好,只是一失足还是成了千古恨。


我老妈更够力,一边选面包,一边老僧在在地说:“不能踩的草地,通常都有站牌啊。”


我哭着一张脸说:“城市的草地都不能踩的。我惨了啦……惨了啦……被你害惨了啦……”


我极力忍住笑的老妈说:“你应该叫他挂牌啊。”


我说:“那个草种那么漂亮,看就知道不能踩啦……可是可是我踩了啦……我乌哇……我不是在拉你了吗……乌哇……死了啦……挖洞啦,我要挖洞啦……”


我妈终于笑了:“哈哈,我哪里知道啊。有短路当然跑短路啊,我逛街逛到脚快断了。他又没有站牌说不能过。哈哈……谁叫你笨,还要想要不要过,还要给他叫住,跑就是了嘛。哈哈……”


我老妈她居然笑我咧。


我今天真得倒了八辈子大霉了啦。还好那些人山人海,我都不懂是什么山什么海,他们也不懂我是哪根葱哪根草的,不然我可就要羞大了啦。


回家的时候,老爸在车里也笑了好久。


我以为我的脸还算挂得住了。


只是更绝的在后头。


晚餐的时候,老妈告诉我说:“我在人群的时候,旁边有个小妹妹问她妈妈:‘做么酱子的?‘哔!’什么‘哔!’噢?”


老妈说:“她妈妈回答说:‘喏,那个姐姐咯,踩草地咯……’”


我妈又说:“所以,我假装看上看下,假装不认识你的。”


她妈妈回答说:‘喏,那个姐姐咯,踩草地咯……’


这下五雷轰顶,我倒霉透了顶,笑趴在餐座上。


所以,“小朋友,看见草地可不好乱踩噢~=)”


2010年11月6日星期六

习惯。不悔


习惯,走在温暖的阳光里,让飘扬的发丝和微风说悄悄话。

习惯,撑着伞踩在水洼里,让鞋底和地面来个法式湿吻。


习惯了忙碌的日子以后,突然闲下来,居然蛮不自在的。

多少个清晨醒来,抓起盥洗用具就往厕所里冲。浸泡在水桶里的衣服随便捞起,洗洗刷刷一通,就晾到阳台上去。再打开花洒,让冰凉的水洗轻过重的脑袋。“啪”打开洗澡室的门,“啪”打开房间门,“啪”再打开橱门,用最快的速度在脑海里整装下今天的自己,就抓起脑袋里配置的衣物迅速穿上。打开水龙头,将热水壶灌满,插电。一边梳理头发,一边做脸部保养。“嗒”的一声,烧水煮开了。丢下手中的瓶瓶罐罐,拿出杯子和即溶包装饮料,倒了热水泡茶。把杯子放下待凉,就在另一头忙着收拾书本、背包、画册。手机闹铃响起,离集合时间还有五分钟。急急喝下那杯微微冒烟的热巧克力,把杯子往洗碗台里一放,开水浸着,就拿起背包,抓起钥匙,带上门匆匆下楼,会合克里斯和达令,一起走路或者搭巴士上课。

前阵子402号C对我而言就像旅馆一样。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七点到家梳洗,八点又出门,十二点才回到家,倒头就睡。

每天都像上了发条,重复着似乎一成不变又似乎毫不一样的日子。早上到下午是上课时间,五点半或六点一伙人约好一起吃晚餐,八点半就在隔壁宿舍楼下的空间一起做作业:水果模型、昆虫模型、画草图,直到凌晨十二点才各自鸟兽散。十二点多入睡,凌晨三四点又起来忙碌。六点倒头小睡半小时又准备上课。

从家里带来的Jane Austen“Sense and Sensibility”摆在抽屉里蒙尘。Jodi Picoult 的“My sister’s keeper”看了三分之一,一直摆在睡床上,“大爱”的书签停留在140页落地生根两个星期。图书馆借来的素描教科就在椅子上、地上乱摆。剪刀、浆糊、画笔、钳子也是就地一放。房间里都是浆糊和亚克力的味道。整间睡房就像一间多功能房子一样,集工作室、图书馆、睡房于一身。房间里的每一样物件也被我颠倒着使用。书桌是粮仓,椅子是书橱,抽屉是杂物柜,地板和睡床是我的书桌和饭桌。仿佛没有一件事是对盘的,就像它的主人一样,随性。

因为实在好久没看中文方块字,浑身就像麻瘾发作一样难受。础婷给我收集的副刊,才看了两份,又被我搁在一旁。那叠报纸在椅子上总是对我发出孤寂的呼唤,却只能得到我五秒钟歉然的注视。

许多生活上的琐事,没时间用文字好好记录下来。突如其来的一些思绪和感受,就只能在笔记和画册上草草一书,三两句交待完。期许以后翻回,还记得如何写下。

部落荒废,小说创作就这样搁着。我可以感觉到言诺冰冷的眼神,可以感受到杨帆轻重缓急的呼吸,可惜我却无暇眷顾我最挚爱的两位女主角。


日子过得很忙,却很专注。


专注地赶着作业,专注地磨练着自己。


自习周,显得悠闲。

好久没睡得那么饱足,睡着了懒得起来,起来了还想再睡。


似乎很专注地自习,似乎也很专注地休闲。

慵懒与勤恳在吵架,同时交战着,相互撕杀着。

很专心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看看小说,念念书,画下画,出去走走。

只是罪恶感和理智告诉我说不能放任,得好好念书才行。

结果是,都放不开,孬毙了。

打开笔记型电脑,望着一连串“伊斯兰和亚洲文明”的笔记,脑筋纠成一团,直想喊救命。

中六高考后,大概不怎么喜欢课本了,背书简直就是苦差,本来就生来不是“背多分一族”,这回更要命。

所以,我就用看和读的,扫描和理解,理解不了的跳。

呵呵,还乐观地盼望成绩不要死得太难看。


笔记看半小时,睡半小时。

笔记念半小时,画画半小时。

笔记读半小时,散文小说看半小时。

实在不耐了,就坐在这里写起文章来。


敲敲打打的,大概郁闷会自动复原。


我,依然是那样多愁善感。


有时快乐得像个小孩,有时乐观得过了头;

偶尔疲惫的话不想多说,偶尔沮丧的快要抓狂。


生活,总是喜乐参半。

纯粹,简单又带着那么点复杂。


就像一瓶罐的冰啤酒。

冰凉却暖肚。

微甜又微苦。


人总是孤独的吧。

因为不管身边有谁,许多事情终究还是要一个人面对,一个人克服的。

只是也因为身边多了谁,大伙一起陪着彼此,一加一再加一,变成二三四五,幻化成另一种形式的力量,人才变得不孤独。

孤独与不孤独,也只是一线之差。很多时候,视乎个人的心情与视角。


人长大了,忽然明白,很多事情不再只有黑与白。

矛盾论变得频繁,模糊了边界。


突然的,理解了。

忽然,明白了。

懂得选择了,懂得负责了。

回过头发现,自己走远了。


饭没白吃,时间没白流。

就这么慢慢一天比一天成熟。


当今日的你回头和昨日的你话别的时候,请记得带着微笑。

因为有昨日的你,才有明天的我。


就像那瓶罐的冰啤酒。

冰凉却暖肚。

微甜又微苦。


我们,就这么走过来了……

=)

喜欢,这样生活。

也珍惜,这样的日子。

因为不管怎样,都得好好过。


此时此刻,不可能再重来。


因为重要的不是你现在在哪里,不是你最终会到哪里去,而是现在你正在走的每一个脚印……

它才是你活过的最佳印证。

所以不管你们在哪里,在做些什么,亲爱的们,我们都一起加油了~

如草直绿,如草倔强。

不悔~

2010年6月28日星期一

恋恋超市





我很喜欢逛超市。

推着手推车,在层层架架间穿梭。

注目,驻足,旋转,掠过,奔跑,穿越。

再把一件件商品从架子里拿下来放进手推车,然后一起和快乐时光一起旅行。


和家人一起逛,最温馨体贴。
和朋友一起逛,最开心热闹。
自己一个人逛的时候,又是一种另类的休闲与独处,单纯的却不寂寞。

总是快乐的。


梦想着和最爱的人,一起逛超市。
一起生活,一起享受。


“明天要登山了,我们买点什么吧?”

“下个星期要到柬埔寨去,我们买点日用品吧?”

“周末的露营和烧烤,准备好吃的~”

“这个,等下看电影吃好不好?”

“哟,你最爱的牌子特价也。”

“你看,蘑菇好新鲜哦。今晚,我们煮罗宋汤好不好?”

“你家缺少奶制品了,一起添一添吧。”


好喜欢,那种贴心的温暖。


好喜欢,那样的声音。


好喜欢,架子与架子间可以透视对面的细缝。
好喜欢,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罐头和包装。
好喜欢,摆着各种各样牌子和味道的洗发精和沐浴露。
好喜欢,那或明亮,或昏黄的灯光。


今天和臭羊一起逛超市,替大学生活做准备。
我的很多日常用品,都得到了东马才买,所以我就成了羊的军师,把她点得团团转。

我们羊很静一边在簿子上点清单,我一边推着手推车,一边问:

“掷纸箩买了没?”

“洗碗液?”

“哦,洗发精呢?”

“垃圾袋?”

“冲凉装沐浴露等等东西的篮子?”

“衣架咧?”

“有了?齐了?你确定~?”

一路唠唠叨叨、叽里呱啦、喋喋不休。


那狂人,全买了紫色的东西,把自己的日用品全配了一色,成了Lady Purple,搞笑的。



超市,注满了我和妈妈、妹妹、爸爸许多回忆。
也成了我们食人大吃会和旅行前必定一起聚集的地方。


所以,在这个让我快乐、又充满想象的地方,我是幸福的、容易满足的。


怪怪的我,如果有机会到外国旅行,其中一个想要流连的地方也是他们不一样的超市。
在那里,你除了了会看见不同体型、体积和面积的蔬果、不一样的商品,也的会看见不同地方不同的人情与风度。
是一个值得好奇,充满趣味和期待的地方。



就像冒险家总是雀跃、澎湃的心情,我也总是暗自在心底留了一份期待。



一份,在这里遇见幸福的期待。



就像想象的一样快乐。



那就是超市的魔法。

2010年5月19日星期三

记一个稀松平常的微笑


高高的,结实的,柔软的。


那是我对安仔的印象。



二十来岁,到幼儿园教韵律操的老师。


长得不帅,但是全身散发着阳刚味,还有融合着韵律操舞者特有的优雅。

总是穿着薄薄的运动T,灰白蓝,长裤。

简单、利落。

有运动员的味道。


不怎么爱笑。


学生不在的时候,就会酷着一张脸。


眼神,是凌厉的。



没怎么见过面。


第一次见面,就在我班的韵律操试习上。


我协助我的娃,在安仔的指示下,做韵律操。

两个人被他们笨笨的动作逗得忍俊不住。



以后每个星期三,他都回来学校给韵律操的学生上课。

因为我在上课,他也在上课,实在也碰不着面。

只是他的声音会从隔壁教室传来,大概我吼学生的声音也会不小心飘了过去。

每次站在教室门边,就会听见隔壁他的低沉的声音:“one two,one two three...alright,turn left,right hand up...”


偶然,我在办公室也接过他的电话。


“Halo,Tadika Mayter.”


"Halo,Miss Irene在吗?"


"Miss Irene不在。你要留个言吗?"


“嗯,你是?”


“Sammie。”


“哦,我是阿安,你帮我告诉她我的车坏了,会迟点到学校。”


“ok,我会转告她的。”


“Thank you。”


“Welcome。”



稀松且平常。

只是我却记得他的声音。



或许,这和他沉稳的气质和不驯的眼神有关。

我总会不自觉对这样的人,多几分留意。


今天,像往常一样,他教他的韵律操,我教我的书。

只是当我在韵律操教室外替我的小娃们量体高时,几个好奇的娃闯了进去他的空间。

我只好也凶巴巴地闯进去抓小鸡。


只是,当我左手领着一个娃,右手扯着一个娃,碎碎念又一脸恶相的时候,

安仔刚好转过头来。


平时不笑的他居然对我展开了一个超温暖、超灿烂的笑容,

让我当场傻不楞登,

只好回一个不好意思打扰了的微笑。



完了,完了。



一整天下来,像个神经病一样,都在想那个稀松又平常的微笑。

在眼前闪啊闪啊的。




或许,是他太少笑了。

才会觉得,拾到宝一样地稀奇珍贵。


暖暖的啊。



smile~^^